98师父微过渡,唠嗑比较多(2 / 2)
来的?大老远的入关做什么?”
男人冲她咧咧嘴:“五月入关来找朋友嘛。我还去听过你那班子的戏,盘铃傀儡弄得不好。”
闻赫盯着他的眼,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变化,见他满脸坦然,甚至还带着些得色,看不出扯谎便转开了视线。
从第一次听见这男人用那四处胡拼的口音用词说话时她就知道,这人必定是所谓的‘好友满天下’的那类闲人。
还不待她再问,倒是男人先凑了上来:“有无形况?”
闻赫眨眨眼,在看见对方脸上逐渐浮现出的揶揄时陡然扬手,无形的傀儡丝直抽对方颊边。
这男人不知是有什么法子,偏能察觉她的傀儡丝。只见他略一歪头,耳垂上挂的链子一晃。
闻赫啧声,再一翻掌,傀儡丝就势卷住了男人耳上的那根银链。
男人反应极快地抬手勾住将被傀儡丝拽走的银链,保住了自己的耳朵:“哎??怎的还扯我头花!”
此话一出,闻赫轻轻抽了口气。
这说的都什么玩意儿。
她干脆抽回傀儡丝,稍缓口气儿静了静心,随即开口与他道:“好好说话,你来这儿做什么的。”
男人摸着自己的链子,面上露出心疼的神色,闻言瞥了闻赫一眼,嘟嘟囔囔:“看朋友嘛。”
闻赫不给他半分好脸色,问:“你去琴川也是看朋友?”
男人应声:“……是的嘛。”
闻赫眉头一跳:“以咒行傀怎么回事,路依依呢?”
男人心疼完了自己的链子,又开始抹袖口的绣线,只听言语倒显得他多委屈似的:“那不是你一直想做的事嘛。”
嘛,嘛,嘛。
闻赫深吸一口气,觉得额角都跳得发疼。她微微蜷指以指甲掐着指节强压躁意,连声音都又冷下了几分:“所以路依依呢?”
男人谨慎地看她一眼,似是发觉她的烦躁,终于正了正神色道:“那玩意儿被咒术腐蚀得厉害,你爹说着什么‘不能寒了孩子的心’就拿走修去了。”
闻赫眯起眼。
这话听着有点像胡话,她记忆中从未听过她爹这么说过话。
“这是我爹原话?”她问。
男人点头,耳垂上的银链随着他的动作四下晃荡:“可不。”
闻赫扯了扯唇角:“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男人却摸着下巴陷入思索,好半晌后才说道:“这不好说,我觉着认识他挺早的,但结识‘闻竺’确实不过半月前后。”
这男人感觉敏锐得很,这一点闻赫从不怀疑。这人说的若是真话,那就是连她爹对外都有至少一个不同的身份。
闻赫半敛下眼皮,一时没接话。
这事儿到现在为止变得更加麻烦了。
闻赫本想问对方,问他是否也是闻竺计划的一部分。但仔细一想,闻竺原本为她安排的咒术老师是巫涟,这位必然是在闻竺的计划之外。
既是早前便与他有所接触,那为何到了如今又要以真面目与他相交?
自是非好即坏,答案明显。但事已至此,闻竺的这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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