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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情境下,咒术无用,阵法亦无用。
此时有人笑问:“要挡风?”
下头的水声仍急,这句问话被风吹散了一半儿。闻赫循声看去,见聂粟正一脚深一脚浅地踩着泥泞的泥土从稍低些的地方上来。
想起聂粟勉强算是练气的,会上那些许术法,闻赫便扬声问:“聂先生有法子?”
“有。一个术的事儿。”聂粟干脆应道。
他走得更近了些,闻赫看得更清。他手上牵着根炸了草、有半掌粗细的麻绳,看着就乱七八糟得扎人。
“我给你带来个人。”他到了闻赫近前停了脚,一扬手说。
闻赫顺着他手中麻绳向后看去,有人被束着双手跟在他的身后。他都已停了脚,那人又向前走了数步才踉跄着站稳脚跟。
闻赫不由得微微向后仰身,视线不断打量。聂粟先前是以何种速度在这泥泞之处前行可想而知。
“这哪位?”闻赫看着那尚未抬起头的大块头青年,愣是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聂粟亦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蝶谷那个。”
闻赫这回是当真反应不及:“啊?”
蝶谷她可只认得纪湫。
聂粟斟酌半晌,又同她换了个说法:“哦,那个‘四海为家’、曾用名是‘子为’的,他在云水宗时应当以这个名字去过傀宗。”
这个名闻赫倒很是熟悉。那是她在悬赏令上点的最后一个名。
“更名换姓倒很快。”闻赫不熟悉那个人的脸,这会儿便又带着那个名的印象对那个埋着头的青年仔细打量了一番,“那他现在叫什么?”
“没问。”聂粟一摊手。
麻绳一晃。
闻赫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出点儿不对来:“换了脸了?”
“换了,还四处拜师入宗,一张脸一个身份。”聂粟道,“他在悬赏令上挂挺久了,我在追他另一个身份。”
闻赫随意一点头,倒没想到自己因仇而点的名儿对应的能是这么个麻烦的人物。
“怎么碰上的?”她问。
聂粟将麻绳在手上缠了数圈,将人又拉近了些,道:“许是身份太多自己亦有些混淆,他从蝶谷换脸回云水宗时露了破绽。”
闻赫了然。
“成。”她道,“你要他是做什么?”
聂粟的话很是隐晦:“我与他之间事已结了。”
闻赫闻言便不再深究:“那给我吧。但现在我没空管他,劳烦您再看着些。”
她与聂粟二人之间谈论一个活人跟谈论一个物件儿无甚区别。
“无妨。我借机歇歇。”聂粟俯身一拍大腿,将沾在外袍上的杂草湿叶拍落,摆手道,“你去忙,弄完了叫我施术替你们挡风。”
“跑不了吧?”闻赫转身要走,不禁又回头来狐疑地多看了几眼。
聂粟又一摆手,抖抖手上拽着的麻绳:“跑不了,这法器可限术法。”
闻赫的视线不禁在麻绳那四处乱翘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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