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68路宅包含大半篇幅打戏,可选择(1 / 2)

加入书签

桌面清空,茶具皆端去了别处放着。印有并蒂海棠的残肢并同其它部分一同被放在了桌面上,闻赫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是谁?”

路韫生的手从那截残躯上抚过,眼中神色沉寂。

“路巳。”他说。

闻赫从命名中发现了异样:“你丢了六具傀儡?”

路韫生只点头,不欲多言,只道:“这部分的材料倒是很好的,尚且能用。”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臂,道,“回头若是再需换骨,将它换进来。”

“至于这个,”他又屈指一弹那节左小腿,似是确认什么似的又转手多敲了数下,方才续话,“剖开看看。”

闻赫便取了刻刀出来,俯身靠近。

刀刃锋利,将覆在木头上的胶皮寸寸剖开,露出下面宽窄不一的木纹来。

这似乎不是路韫生想见的。他语调平稳:“再下。”

闻赫执刀的手稳如磐石。她又抬手回到原处,在木头上再次落刃。

随着刀尖刺入,整块木头顺着木纹开始寸寸裂出缝隙,有淡黄色的液体从木纹中逐渐渗出。

闻赫条件反射般顺手抹了一把,一手湿腻油滑。

路韫生握住了她执刀的手腕,阻止了她继续向下的动作。

“行了,去净手,回头我给你换套刻刀。”他说,“这是药宗的事,我给秦瑾年传信。”

闻赫本还未弄清傀儡这截小腿的木头里头溢出的是什么,听他这么一说便霎时了然。

她的神色扭曲了一瞬,连连甩手,扔了手里的刻刀掉头便往屋外走。

她是见过死人,在幻境里亦没少见各种模样,但那些大都死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少数缺胳膊断腿的也尚能接受,要么便是成了晒干的腊肉,就算是在崤岭关时的那个云自歌也化水化的赶集干净,哪能像这样……嘶,脏手。

??闻赫反复洗了数遍手,直到手背都搓得泛了红,这才罢休。

她未回屋,径直出门去找那三个卖艺人去了。

人自然还在。围观的人少了许多,三人正借机休憩。络腮胡男人本还蜷着腿,倚着他表演时横躺的长桌桌角替耍剑的女人擦她的软剑,只一抬眼便看着了闻赫,剑随意往凳上一撂便急忙起身相迎。

女人急声骂了一句:“糙玩意儿,守些分寸,离人姑娘家远些!”

闻赫在市井中学了这么久的艺,鲜少听见有人像这般提醒着要注意男女分寸的。

络腮胡男人顿住了脚,又悄悄向后挪了半步,抬头与闻赫赔笑道歉:“对不住,糙惯了。”

“你们继续忙。”闻赫倒并不如何在意,只一摆手,踏入了三人为表演划的圈中。

她一提摆,便同三人一样寻了处地方坐下。倒不嫌这地方脏乱,饶有兴致地拨弄了两下斜靠在旁侧的长戟上垂落的红缨穗子,待三人各自忙完了这才继续开口:“要请你们做的事或许将有些许变化,应当比原先要轻松得多。”

她这话方出,络腮胡男人先急了:“那可不兴将金子收回去了啊……嘶!”

他的话尾掉了一半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