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艰辛(2 / 2)
连谈允贤这样的人物书写《女医杂言》都因闺阁字纸不外传而借用儿子的手书写才得以向外发表,其艰辛可知矣。
本朝风俗算开明的了,虽然有很多腐儒写所谓的“劝世”文章让女子驻足闺阁,编排了许多女子外出的倒霉事,但没多少女子放在心上,他们痛心疾首他们的,女子该外出还是得外出,但受历代身份限制,识字的仍在少数。
??毕竟女子不考科举,没有以此引发的前途,学来干什么呢?还累。
苏楹也说不出多的道理,但总觉得识字、习学经典是好事,若非好事,朝廷何必以考取仕?
至于医女,不多习学经典提高自己,使自己的医术与男医持平,只能永远为末等,屈居人下。
春桃勤奋好学,哪怕未来医女的地位不会提高,她仍能精心苦读,冲这个,苏楹愿意教她。
没过多久,以往过来学习认字的医女也陆续回来了,苏楹翻出签约文书,把宴以束扯了来。
苏楹:“医女们并非每天都来,你与她们约定好时间,那个时候过来就是。”
宴以束瞄齐斐,齐斐欣然应允。
宴以束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就像地里的牛只耕田、院里的驴只拉磨,我干两份差事,你们得付我两份工钱。”
苏楹:“这个自然,我那医馆又不是黑店。”
宴以束便换身粉色圆领袍,戴着四方巾同苏楹去医馆了。
宴以束与医女们商量学习日期,俞赛瞧着他俊秀的脸庞、修长的腿、窄瘦的腰身,扯扯春桃袖子:“这位先生是谁?”
春桃便将宴以束的身世和来医馆的缘由以及他在河豚案中出的力说了一遍,俞赛抿唇笑道:“这小子看着面白,没想到挺有主意。”
黄昏时分,从后院偏门送走众医女,俞赛故意落下一方帕子到宴以束面前。
宴以束怔了一瞬,旋即不动声色地拾起帕子,收入袖中。
俞赛回头正瞧见宴以束收帕的动作,宴以束也知道俞赛看见了,两人并未对视,互相错开身,各干各的去了。
夜里,俞赛和春桃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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