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第116章 (2 / 2)
偿你钱财,何必非要伤人呢?”
“我要‘挽留’他。”
“若他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强行留他,又有什么意义?”
祁无忧没有回答,她看着陆昂,认真地反问:“‘挽留’是指留下他的心吗?”
不知道为什么,陆昂瞬间理解了她的意思。如果回答“是”,恐怕这个小煞神真的会把顾淮的心挖出来!
“陆大人……救我,救救我。”半日前无限风光、无尽风流的顾公子,如今鬓发散乱,衣裳污浊,四肢委顿,看起来比路边的乞丐还要凄惨。
陆昂救不了他,他又把视线转向祁无忧,被拖着走了许久,他早就没了最初的意气,只是卑微地想要活下去,“无忧,我娶你……我愿意娶你……求求你,放了我吧,让我干什么都行。无忧,求求你!”
陆昂无声叹息。
只是半日相谈,他都看得出祁无忧不会上当,顾淮和祁无忧自幼相识,如何敢在她面前撒这种谎。
[测谎未通过]。
据I系列人形机体统计,自然人平均每天说谎4.76次,人形机体一般不会用“说谎”给自然人定罪。
祁无忧没理顾淮。
陆昂叹了口气,通过这一系列的对话,他明白了另外几件事。
第一,祁无忧做的一切事情都有明确的目的,这个目的必须达成,谁阻拦,她就会把谁当做敌人。
比如她在婚礼上明确提出两个要求,她要找到自己,她要留下顾淮。在这之后造成的一系列伤害,都是因为这两个目的没有达成。
第二,在目的达成的情况下,其他的事都可以商量。
比如她已经找到了自己也留下了顾淮,那么待在家里还是被关在牢里,她都不在意。
第三,祁无忧其实很单纯。
家人要她和顾淮成亲,她就一定要和顾淮在一起。顾淮临时悔婚,于是她想找自己这个县官帮她伸张正义。他向她提问,她一一回答。
此刻的祁无忧,在陆昂眼中不在是锋利的兵器,而仅仅是个……不懂得人心的单纯孩童。
陆昂知道自己犯了为官之大忌,因为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彻底倒向祁无忧,他脑子里飞快地思索着,不是在想如何为祁无忧定罪,而是如何给祁无忧脱罪。
祁无忧没有错,她有自己的行事规则。
个人的规则不应该凌驾于律法之上,除非,她确实拥有让律法为之让步的实力。
对祁无忧的囚禁只有一夜,第二日,陆昂说通了典狱长,把犯人祁无忧和苦主顾淮一起挪到自己家中,帮顾淮请了郎中。
祁无忧那一击精准到毫厘,顾淮的第二节椎骨错位后裂开,造成椎骨下方的肢体不受控制。郎中复位了顾淮的椎骨,却无法医治他的四肢不举。
陆昂默默在心里的“祁无忧手记”中又加了一条。
这个少女视人命为草芥,一旦出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祁无忧坚持要每日看到自己,同时又不能和顾淮分开,陆昂只得在自家小院收拾出三间相邻的房间,祁无忧住在中间,两个男子分别住在她左右两侧,又找了个小厮照顾瘫卧在床的顾淮。
事已至此,陆昂不得不感慨,还好自己尚未婚配,也亏得祁无忧性如赤子,否则三人混居,还不知要闹出多少风波。
陆昂花了七天的时间翻遍律法条文和前朝旧历,在第八天的傍晚把祁无忧叫到顾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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