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第六十六章 (2 / 2)
萧琰抬眼看着比自己略高一点的沈惟,不高兴地哼哼:“不要,凭什么每次,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信王殿下的腿肌发达,硌在下面甚是硬朗。沈惟叹了口气,望着他的双眼说:“我不舒服。”
小世子一只手抵在信王殿下胸前维持平衡,袖口微微露出的一截手腕,腕骨清瘦,皮肤白得像瓷,偏偏袖缘的玄黑衬着,便显出几分脆弱易折的意味来。
萧琰目光在他领口那道玄色绲边上盘桓了片刻,最后落在那截雪白的手腕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偏沈惟还不耐地扭了扭身子。
清心寡欲多年的信王殿下,此时只觉小腹一片热浪滚烫,已是不可言状,连忙将沈惟放回地上,故作镇定地理理衣袍下摆。
所幸沈惟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双脚终于落地,他心中大定,连珠炮般地一阵可怜抱怨:
“今日去了三皇子府里,才知道辞枝落到宋绶安手里,竟是……竟是死了。都怪我,那日我若执意将他带走,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我心中自责,想在夜市散心,又被人偷了钱袋。撞得我肩膀现在还痛。”
“偏等我逛到摊贩跟前才发现,叫那摊主好一顿奚落嘲笑,臊死我了。”
“半路又被人拐进深巷,教你守株待兔。我这一天里,前有狼后有虎,四面楚歌,上至贵人下至走卒,全都想着害我,偏你也欺负我。”
沈惟这一顿数落,说到最后已是眼眶红润,满脸可怜,埋怨地瞪着萧琰。
萧琰语塞,这一大段里,自己竟一句嘴都插不上。方才还浓情蜜意、温香软玉,甫一落地忽然就翻了脸,连自己也和那偷钱的贼人归作一拨。
信王殿下哭笑不得,在怀中摸了摸,掏出一只小小的荷包,布料月白,与沈惟衣袍同一面料,正是沈惟丢的那只。
联想到将自己骗进小巷的“偷钱贼人”,小世子两眼一竖:“偷我钱的人也是你安排的!?”
萧琰虽然气恼他这样疑心自己,但沈惟这亲密无间、使小性子的模样,实在让他十分受用,本想装作生气吓唬他,却怎么都撑不起样子。他眉头紧皱,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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